弘扬中华优秀传统学问的时代命题

时间:2017-03-06 栏目:动态资讯 点击: 2030 次

来源:中国学问报 编辑:科研规划办

从学问自觉、自信走向自强

  中华民族历史悠久,文脉昌隆,历史与文明在人类的传承发展中延续。中国传统学问不仅铸就了历史的辉煌,也闪耀着时代的光芒。它不仅为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提供了丰厚滋养,也为人类文明进步贡献了智慧和力量。大家应该敬重自己的传统学问并为之自豪,也要把它放在世界多元学问的宏观格局中进行甄别,这样生发出的学问自信才深刻、强大。

  “大家经历了从追求中国学问复兴的自觉,到对中国自我学问建设的自信,再到今天中国学问走出去,追求自强的过程。可以说,‘意见’表达了大家的心声,切中了时代的要害。”谈及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专门下发“意见”推动中华优秀传统学问传承发展,全国人大代表、中国美术学院院长许江颇为激动,他说:“随着新世纪的到来,中国经济在发展,政治影响力在扩大,但这些的基础仍然是学问。怎么把传统学问活化在今天,同时吸取西方的优秀学问,形成新的中国学问,并回馈世界,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命题,大家首先要进入思考的自觉。在思考的自觉过程中,渐渐有了对中国学问的自信,人言为信,学问自信就是对自我语言和学问的信念和忠诚。接着大家还要自强,让中国学问饱满的东方特色面对今天的辽阔大地和当代生活,能够发挥作用,回应这个时代的命题。中国要自强,首先要有学问的自强!”

  全国政协委员、广东画院院长许钦松认为,学问自信首先体现在优秀的中国传统学问中,其中丰富的思想内涵在遥远的古代就已经被提出,甚至一定程度上引领了东方学问的走向。“但是随着时代的发展,大家在不断吸取西方优秀学问的同时却忘了继承、维护老祖宗留下来的精髓。鸦片战争之后,中国人由于国家的落后开始怀疑自己的学问也是落后的,同时不断地向西方学习,认为西方引进的才是科学的,导致大家的学问自信在不断消解。”许钦松表示,当下重提学问自信,并认识到学问在未来社会发展中的重要性,预示着中国已经开始进入到学问发展的快车道中。

  中华民族历史悠久,文脉昌隆,历史与文明在人类的传承发展中延续。中国传统学问不仅铸就了历史的辉煌,也闪耀着时代的光芒。它不仅为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提供了丰厚滋养,也为人类文明进步贡献了智慧和力量。大家应该敬重自己的传统学问并为之自豪,也要把它放在世界多元学问的宏观格局中进行甄别,这样生发出的学问自信才深刻、强大。“‘自伐无功,自矜不长’,一方面,大家要理性认知和把握传统学问价值的多重性,意识到传统学问的历史局限性,全面辩证地看待传统学问;另一方面,还要以平和的心态和客观的眼光,敬重包容与学习优秀外来学问,在相互凝视与对话中找准自身学问的坐标,坚定信仰和追求。” 全国政协委员、中国美术馆馆长吴为山表示,“学问是物质与精神创造的综合,是一个民族的生存方式和价值体系。一个民族必须依靠学问来传承意义与价值,维系信仰与态度,实施守成和变革。学问自信是对所属学问的自我认同与肯定,是礼敬与自豪。产生学问自信的基本条件,是悠久的文明传承、深厚的学问积淀以及强盛的学问基因。”

  在许江看来,学问化在传承的过程中,化在血液中,化在身体里。“大家经常讲身体记忆,大家的身体在中华文明中浸润,所以今天一看到书法,手指就有感觉;一听到乡曲,就会心中吟唱;一捧起青瓷茶盏,就会感到温暖。大家对中国学问特有的感情会伴随一生。大家即便远离家园,却仍然牢记心中,即便已然老去,却人书俱老。这种感情只会越来越醇,而且这种感情还具有原发的持续生发的力量。它一方面不断地实现时代的超越,另一方面持续地回访根源,在根源那里获得补强、获得活力、修复更新。”许江说。

  代代传承的优秀学问不容扭曲

  着手学问发展战略研究,首先要着手的是对中国传统学问的研究和发展。中国学问的发展必须建立在自己优秀的传统学问基础上,才有中国特色,才能对世界有贡献。在世界大格局中,中国学问是东方学问的代表,是别人无法代替和模仿的,如果不抓住这个要害,大家学习别的国家、地域的学问,就是本末倒置了。

  传统学问在发展过程中形成了丰富多彩且深具蕴涵的造型艺术形式,它们从中华学问的内部生长出来,化生出书法、绘画、陶瓷、年画、剪纸、刺绣、雕刻等诸多艺术样式。这个造型体系在历史上一脉相承,形成了中国造型艺术独特的话语风格。全国政协委员、山东工艺美术学院院长潘鲁生先容,传统艺术的学问根脉体现在前人对于真善美的追求与表现上,即“文以载道”,将传统伦理教化与情感意愿融入艺术创作的方方面面。“张彦远就总结了绘画艺术‘成教化,助人伦’的社会学问功能,强调了艺术的审美教育价值,涌现出顾恺之、张僧繇、吴道子、阎立本等名垂后世的画家。在佛造像领域,能工巧匠们完成的妙相庄严的佛教造像艺术,以或庄重或优美的艺术形象启示人们向善求美。在民间社会,这样的例子更是不胜枚举,民众借由这些传统艺术形式表达真挚美好的情感,隐含了生活的信念、积极向上的心态以及对于自然和生命的敬畏之心。”潘鲁生说,“这些其实都是大家生活中常见,平时熟视无睹,有时突然注意到后又倍感亲切的传统学问内容。传统学问就是这样,它其实无形中早已深入到大家学问的血脉之中,在艺术表达之中呈现,传统在每个从这个环境中成长的人内心深处都有亲切可感的内容。”

  “很可惜的是,自20世纪初以来,由于‘救亡图存’大的社会环境影响,大家的美术教育基本上走的是西化的路子,用西方的造型理念格式化了大家的美术教育,成了今天的标准,传统造型艺术的内容基本上处于被边缘化的状态。由此,使得大家的艺术教育缺乏中国造型理念,也使大众化的美育淡化了民族的性格。伴随着互联网成长起来这一代年轻人接触传统的机会更少了,对待传统学问的情感也变淡了。这样下去如何维系中华民族的精神特质以及国家认同感呢?”潘鲁生充满忧虑地说。

  “很多优秀传统学问内容和精神与时代、生活脱节,传统学问元素未充分融入渗透在人们的衣食住行之中,青年人往往对西方学问更觉好奇、亲近,而对中华传统学问感到陌生甚至漠视。”全国政协委员、中国国家画院常务副院长卢禹舜对此也感受颇深。

  在全国政协委员、中国国家画院院长杨晓阳看来,类似的问题其实还涉及国家的学问安全。“改革开放后,甚至有全盘西化的声势,一段时间内伤害中华民族感情的作品、丑化民族英雄的作品挑战着国人价值观。另外,在继承和发扬传统学问的过程中,要找准切入点,不要简单地用西方的标准来剪裁中国传统学问。比如所谓‘中国学问不系统、不科学、不准确’等言论都是片面的、错误的。西方学问是‘线’性发展的,非常清晰,但很单向;而中国学问是‘点’状发展,其小无内,其大无外,向四面散发。中国人的哲学在商周时期就已经形成了,中国的学问其实比西方学问有更大的优越性。所以要树立学问自信,延续中华文脉,客观看待中国传统学问的魅力,继承精华、去其糟粕。”杨晓阳说。

  面对复杂的学问现象,杨晓阳认为国家学问发展要有顶层设计,他也已经连续3年提交了中国国家学问发展要有顶层设计、要有“国家美术战略”的提案。“这个顶层设计首先要分析当代经济发展的现状,使学问发展跟上经济发展甚至能引导经济发展,发展学问是经济发展的必然结果,也是必须。当下浮躁的社会风气和学问市场还没有根本性扭转,因此必须注重学问建设,理顺学问建设和经济建设的关系。着手学问发展战略研究,首先要着手的是对中国传统学问的研究和发展。中国学问的发展必须建立在自己优秀的传统学问基础上,才有中国特色,才能对世界有贡献。在世界大格局中,中国学问是东方学问的代表,是别人无法代替和模仿的,如果不抓住这个要害,大家学习别的国家、地域的学问,就是本末倒置了。”杨晓阳强调。

  文艺要从时代和人民中汲取力量

  艺术家要向生活学习,体验生活,感受时代精神,特别要与老百姓、群众的情感贴近,使大家的艺术创造在传统与现代之间凝成一个精神的桥梁,这样创造出来的作品才具有亲和力和学问性。艺术家只有把自己的情感、艺术与民族、与人民、与国家、与人类共同追求的和平发展的理想融为一体,才会散发出爱的光辉,才会有温度,才会真正影响世界。

  中华学问独一无二的理念、智慧、气度、神韵,增添了中国人民和中华民族内心深处的自信和自豪。在当下,艺术界、艺术家如何在“有高原、无高峰”的现实和树立学问自信之间找到自己的力量源泉?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创造,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辉煌。”吴为山表示,劳动人民在社会生活中,将对生命的崇敬与热爱凝聚起来,以艺术的形式自觉表现,这也就使得大家的艺术创作有了地域性、民族性、时代性的深刻烙印。文艺工编辑应当认清自己所担负的历史使命和责任,为这个伟大的时代鼓与呼。在这个伟大的时代,文艺工编辑首先要创作有温度的作品。“艺术家首先要学习中国优秀的传统学问,在心灵深处要有传统学问的因子。还要把生活的体验、人民的情怀融于胸间,这样创作才有真情实感。艺术家要向生活学习,体验生活,感受时代精神,特别要与老百姓、群众的情感贴近,使大家的艺术创造在传统与现代之间凝成一个精神的桥梁,这样创造出来的作品才具有亲和力和学问性。艺术家只有把自己的情感、艺术与民族、与人民、与国家、与人类共同追求的和平发展理想融为一体,才会散发出爱的光辉,才会有温度,才会真正影响世界。” 吴为山说。

  对于如何攀登时代的文艺高峰,许江认为一定要站在学问自信上,深刻理解中国的传统学问,来理解今天的社会现实,进行今天的创作,才能达到一个高度,否则只能人云亦云,跟在别人的后边。“大家要把中华学问转化成为大家饱满的自信,用这种自信不断地养育大家自身,来实现高峰的建构。”他说。

  卢禹舜也认为,高峰就是要把充实而有光辉的作品呈现给观众,认认真真做到以人民为中心,摆正艺术家与人民的关系,使得作品有温度、有道德、有筋骨。“作品的温度从何而来,我想就是对人民的感情,大家不发自内心地跟人民产生精神联系是不行的。艺术作品不是物质再现,而是精神给予。如果说艺术创作是艺术家的生命,那么这种光彩和光辉则是人民的给予。”卢禹舜表示,要坚持艺术理想和创新创造,创新创造应该做到不忘本来、吸取外来、面对未来。

  实现传统学问的当代转换

  把传统的东西一成不变地拿过来,不实现这个时代的创造性转化是有问题的。如果不能真正了解传统学问的内在,实现当代性的转换,牢牢把握精神底色,与当代生活一道起舞、随机而变,也很难在这个时代站住脚跟。中国学问要想发扬光大,实现时代性的创作,回馈世界,不仅要从自身博取养料,还要让它飞扬燃烧起来。

  在当前的美术创作中,传统学问如何实现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扬弃继承、转化创新,不复古泥古,不简单否定,不断赋予新的时代内涵和现代表达形式,不断补充、拓展、完善,使中华民族最基本的学问基因与当代学问相适应、与现代社会相协调,也是众多艺术家不得不思考的问题。

  许钦松认为应更多地倾向于中国传统优秀学问的传承与发扬,将他们与当代的艺术发展对接起来。不能还停留在一说传统就是回到过去,一提起当代就要丢失传统的两个极端上,而是要在这两者之间找一条融合发展之路,这是亟须解决的问题。中国的传统学问形态经过几千年的积累,已经有了很丰厚的学问积淀,每一个门类的传统底蕴都是沉甸甸的。“美术方面自引入西方教育体系后,中国画进行了很大的改造,但是在这一过程中却把中国画固有的最为优秀的精神内涵逐步丢失了。尤其是‘意象精神’‘意象表达’等最能代表传统中国画的精髓,因此现在大家应该重新提倡‘意象精神’。也不是完全否定之前引进的西方优秀的教育模式,只是再往前走,大家应该‘更中国’。走向‘更中国’的方法就是将传统学问的精神引入到当代的表达之中。”许钦松说。

  关于传统学问的转化和创新,全国政协委员、西藏美协主席韩书力也深有感触。这个春节前,韩书力刚刚从美国纽约回国,此行的目的是为了联系西藏新唐卡艺术在纽约的展出。4年多前,为推动唐卡艺术的传承和创新,西藏自治区启动 “百幅唐卡工程”,其中包括“西藏和平解放60年”“大美西藏”和“西藏文明发展史”各100幅唐卡作品,目前此项工程已完成200余幅新唐卡作品创作

  对于这些新题材的创作,韩书力先容:“以往的唐卡基本都以宗教、藏医藏药和天文历算等为题材,体现的是神本主义和宗教精神。这批作品完成后,大家看到曾经散居在民间的青年画师们,以一种自觉的意识,很自然地实现了转换,用唐卡表现当今时代的西藏,创造了以人本主义、现实主义为主要特征的唐卡艺术新形态。比如表现西藏传统雪顿节的传统唐卡并不少见,这次一位年轻画家表现雪顿节,除了传统的晒佛等内容,画家在人群中加入了一些海内外的游客,同时将晒在山上的佛像进行了虚化,升腾在半空中……类似这样的变化还有很多,让人在传统的基础上看到了当代唐卡艺术新的可能。”

  就美术创作而言,潘鲁生建议应推动中华传统造型艺术研究和中华传统造物艺术研究,并应用到我国艺术教育和艺术创作中去。从绘画、工艺、营造等领域体现中华创造,以中国精神、中国气度、中国神韵为内涵,用造型艺术手段创造性地构建富有时代气息又深具传统学问意涵的精神家园,这有助于国人树立学问自觉和学问自信。“大家正在进行的‘城镇化进程中的民族传统工艺美术现状与发展研究’项目,立意于以人为核心的新型城镇化对传统学问的保护与传承,提出‘重建中华传统造型体系’的设想,积极收集整理传统造型艺术资源,探索传统民间美术保护与发展以及美术资源要素的应用转化,希翼能为大家的学问实践寻找出一条切实可行的发展路径。”潘鲁生说。

  许江也认为,把传统的东西一成不变地拿过来,不实现这个时代的创造性转化是有问题的。“如果不能真正了解传统学问的内在,实现当代性的转换,牢牢把握精神底色,与当代生活一道起舞、随机而变,也很难在这个时代站住脚跟。中国学问要想发扬光大,实现时代性的创作,回馈世界,不仅要从自身博取养料,还要让它飞扬燃烧起来。”许江举例说,“美术学院教素描色彩,大家的任务是让素描和色彩中具有饱满的中国内涵,用中国内涵来建构素描色彩教学。用中国人的观看方式、线条、色彩来充实中国人的素描和色彩教学,这就可以说是形成了创造性的中国转换。”

  非遗不能只成为学问遗存

  非遗是中国传统学问中的重要方面,应该将非遗提升到学问自信的高度来认识。我国优秀的传统学问有很多,而其中非遗学问是民族的根和魂。保护非遗学问,是提高学问自信最需要解决的问题之一。

  在推动中华优秀传统学问传承发展的过程中,非遗不仅是艺术家们关注的热点,近年来也成为社会舆论比较关注的话题。全国政协委员、中国国家画院国画院艺委会主任李延声近年来一直比较关注非物质学问遗产这一领域。“非遗是中国传统学问中的重要方面,应该将非遗提升到学问自信的高度来认识。我国优秀的传统学问有很多,而其中非遗学问是民族的根和魂。保护非遗学问,是提高学问自信最需要解决的问题之一。”李延声先容,全国人大立法后,已有21个省市制定了相应的法规,一方面其他省市也应制定相应法规,同时还要提高立法的质量,并加以具体落实。除了立法,设立“非遗日”“非遗节”等也可发挥一定作用。此外要特别注意保护传承人的问题。“比如国家级传承人,全国已评定1986人,至今已有350人离世,涉及国家级项目12项。据了解,不少传承人,尤其是边远地区传承人年事已高,生存状况较差,‘后继无人’‘人亡艺绝’问题时有发生。”李延声说。他建议,对国家级非遗传承人的关照,应以“精准扶贫”的原则对他们的状况建立档案,特别是边远地区和年迈体弱的,落实帮扶保护措施,增加生活和传承补贴;对重要非遗学问项目、活动、科研和出版,设立专项基金;也要加强对非遗学问项目和传承人的宣传力度。另外,还要将非遗学问保护与国民教育相结合。“非遗学问中无论是一个剧种、一种民俗,或一项手艺、一种风味,经过成百上千年流传与沉淀,都是民族学问宝库的珍宝。传播非遗学问,有助于解决长期以来美育缺失、学问虚无主义思潮的问题。”

  全国政协委员、中国艺术研究院创作院院长朱乐耕也表示,艺术家在参与城市空间建构时,还要加强对非物质学问遗产和传统手工艺的学习,他认为传统手艺里不仅有技艺,还有“匠心”。朱乐耕说:“‘匠心’是中国传统学问的核心价值,只有把‘匠心’中的学问理念引入到艺术创作中,才能产生具有本土原创性的当代艺术。由这样训练有素的艺术家参与的景观建设,不仅具有当代性和国际性,也不乏地方特色和中国学问的传统特征。”

  “中国美术学院十分重视中国民艺的继承和发展,不仅建立了手工艺术学科,还成立了手工艺术学院和民艺馆,这一院一馆就成了民艺教学的表里。”许江先容,关于中国民艺的教学,核心就是要真正了解和研究中国的传统学问和传统生活。

  以优质学问服务提升全民学问素养

  在新形势下,博物馆、美术馆等公共学问设施亟须面对的一个新课题就是,如何结合自身的藏品、展览、学术、品牌等优势,有效开发和利用各方面的公共教育资源,努力创新管理和服务方式,提升服务品质水平,扩大服务辐射影响,真正实现公共学问设施“以学问人,以美育人”的核心使命和终极目的。

  在传承发展中华优秀传统学问中,图书馆、学问馆、博物馆、群艺馆、美术馆等公共学问机构的作用需要充分发挥。博物馆、美术馆等公共学问设施作为我国公共学问服务体系建设的生力军,肩负着丰富人民群众精神学问生活,传承中华优秀传统学问,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重要使命,在提升国民素质、激发创新精神、增强学问自信、增进学问交流等方面均发挥着重要作用。“在新形势下,博物馆、美术馆等公共学问设施亟须面对的一个新课题就是,如何结合自身的藏品、展览、学术、品牌等优势,有效开发和利用各方面的公共教育资源,努力创新管理和服务方式,提升服务品质水平,扩大服务辐射影响,真正实现公共学问设施‘以学问人,以美育人’的核心使命和终极目的。”吴为山表示,面向广大社会公众的公共教育服务是公共学问服务的关键所在,博物馆、美术馆等公共学问设施应积极应对新形势下的新挑战、新需求,结合自身特点和实际条件,着力创新拓展公共教育服务,并在创新拓展公共教育服务,弘扬中华优秀传统学问;创新拓展公共教育服务,宣传社会主义核心价值;创新拓展公共教育服务,促进学问资源公平共享方面做重点突破。

  在学问发展潜力巨大的今天,朱乐耕认为人们将会越来越重视本民族的学问传统,越来越重视艺术化的生活方式以及学问常识、艺术景观的消费,从而促使学问产业、学问资本、学问资源、学问经济等学问生态链条的出现。他表示,这不仅会影响新的审美体系和艺术价值观,还会影响新的经济结构和社会结构,并推动整个社会的学问、政治、经济的转型。

  无论是政府还是学问艺术工编辑,都必须思考并主动作为,面对这样的发展趋势。朱乐耕提出“引入国外建筑艺术百分比例理念”的建议。当前,许多国家具有百分比艺术建筑的理念——当国家投入基础设施或建筑物时,会拿出其中的1%或1.5%的资金作为建筑艺术化投入的百分比,为此,有不少国家还专门设有艺术基金会支撑这一工作。“这样的理念也应该引起我国政府的关注,因为未来的公共空间将会是兼旅游和学问消费于一体,且具有精神性的艺术化空间,这不仅可以提高人们的生活品质,在繁荣当地学问的同时,也能吸引观众参与消费,带动当地的旅游经济。因此,这需要国家在投入基础设施建设的同时投入艺术百分比建设。”

  此外,朱乐耕提议在城市空间功能转变、乡土学问的重建过程中,引导优秀的设计师和艺术家的参与,应该支撑艺术家参与城乡景观的建设工作。而且空间建构要加强人文关怀和“匠心”理念。“当前,一些参与社会空间建构的艺术家,在创作当地重要的人文景观,或具有学问认同的标志物时,不仅要具备强烈的责任心和人文关怀,还要因地制宜,关心当地的自然风貌与学问特点,了解当地的历史文脉,要将自己的艺术与当地的学问成为有机的一体。”

  比如近年来学问创意产业园纷纷建立,蓬勃推进,但在目前的建设发展中也存在不少问题。对此,全国政协委员、书法家言恭达分析主要存在发展不均衡、普遍缺乏统一的网络平台、文创园园内领军企业少和领军人物少等问题。他提出应引导学问创意产业园科学建设,全国一盘棋,统筹规划,分类引导;各地政府以引导资金为抓手,形成合力,突出园区创意重点与特色;以平台建设为基础,建立统一的“全国学问创意产业园信息平台”;同时以常识产权保护为竞争力核心。此外,言恭达还提出一个“书房满中国”的建议,“挖掘中国学问的东方美,重塑中国人的精神之美,进而增强学问自觉和学问自信,这就需要以‘书房满中国’的理念,加快实施‘中国书房’的建设,引领全民生活方式和树立社会主义价值观,构建时代学问生态新模式,同时也提供了深化社会公共学问服务体系建设的新举措。”

  永续流传的中华美学精神

  中国美学理论有自己完整的体系,学问批评也深层次影响着大家的美术创作。大家应该深挖中国传统学问中的美学思想,用符合民族的审美价值观进行文艺评论,只有回到自己的本体上来,才能使文艺批评真正起到引领作用。此外,中国的文艺批评也要与中国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相吻合,大家倡导什么需要在文艺批评中体现,从而影响当今的美术创作。

  在中华学问的继承和发展中,中华美学精神应如何自处,如何发挥引领作用?如何继续引领当代创作?曾经在全国政协会议的提案中,提到要建立起符合中国学问价值观的当代艺术理论框架的许钦松表示,在新中国成立后几十年的时间里,中国的艺术一直跟随着西方艺术在走,此时大家需要进行一个转变,如何使当代艺术不再是西方的当代艺术,而是大家中国自己的当代艺术,我认为这需要建立一个强大的理论来引领。“中国美学理论有自己完整的体系,学问批评也深层次影响着大家的美术创作。大家应该深挖中国传统学问中的美学思想,用符合民族的审美价值观进行文艺评论,只有回到自己的本体上来,才能使文艺批评真正起到引领作用。此外,中国的文艺批评也要与中国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相吻合,大家倡导什么需要在文艺批评中体现,从而影响当今的美术创作。”

  吴为山认为,中华学问中的修身养性、诚信仁爱、和谐中庸、崇尚正义、注重民本等优秀思想,蕴含着民族发展的核心理念,沉淀着最深层的精神追求。千百年来,中华民族凭借这种学问自信,在多灾多难的历史进程中顽强地生存下来。“文艺工编辑要客观看待传统、正确认识时代、传承弘扬优秀传统学问,创造民族新学问。创造民族新学问,其关键在承古开新,既尊崇本民族历史又充分吸取世界先进学问,既把握时代的潮流又发挥艺术的个性。不要将封建学问的表面样式误认为传统,不要将当今世界流行的时髦艺术作为先进学问,不要将一切没有传统文脉、没有学问根基、割断历史的标新立异的作品误认为创新。”

  “文艺要唱响爱国主义的主旋律。何以唱响?这不仅反映在内容和题材上,还应该在艺术表现上弘扬中华美学精神,这样才不至于片面地将流行的、新潮的、昙花一现的时尚学问作为先进学问来模仿;也不会将封建的、落后的、局部的学问现象作为传统来继承。”在吴为山心中,中华美学精神可以从八个方面加以理解:“儒道互补的学问结构、澄怀味象的生命体验、仰观俯察的观照方式、妙悟自然的欣赏特征、虚实相生的创作法则、境生象外的审美生成、气韵生动的艺术境界、高明中和的最高理想。以中国精神为灵魂,以中华美学精神为审美理想,其作品必定有底气、骨气、正气、大气。”吴为山说。

  李延声也表示,长期以来中国古代有很多值得借鉴与学习的美学思想,例如“天人合一”“道法自然”等,大家要继承老一辈艺术家的优秀品质,同时也要总结经验,逐步完善,创造新的经典。对于艺术界“有高原,无高峰”的现象,李延声认为一个艺术家最重要的是要给自己找准定位,在创作的过程中要有目标,只有定了一个较为远大的目标才有可能不断向上攀登,这样即使不一定能达到高峰,但也能取得一定的高度。他建议关于反映中华文明的重大历史题材的创作应该继续做下去,这是国家民族精神最富有凝聚力的展示,也是中华民族实现复兴的伟大象征。“这就是大家学问自信的来源,因此现代艺术家需要积极投身于这样的创作,继续发扬正能量、弘扬主旋律,以影响更多的人提升民族自豪感与自尊心、自信心。”

  学问传播要用“中国心”与世界交流

  学问交流的本质是心与心的交流,而中国人的心灵与世界的心灵史相通的;中国学问走出去要有创新点,要把中国学问“走出去”变成中国学问被“请过去”。对外交流学问传播可以概括为三点:一张脸,一颗心、一个魂。“一张脸”指的是中国学问的面貌。这是辨识度很高的脸,是在世界潮流中,体现中国特色、中国气派、中国风格的脸。“一颗心”指的是一颗包容的心,一颗真诚的心,一颗温厚的心。“一个魂”指的是中华之魂与人类之魂。

  中国学问除了要立足自身做大做强,还要构建全方位、多层次、宽领域的中华学问传播格局。在这个伟大的时代,文艺工编辑要自觉承担学问传播职能,推动当代优秀艺术作品走向世界,让世界更好地认识中国学问特别是当代学问,让全世界的观众都了解中国故事、喜爱中国声音、接受中国特色。

  “改革开放以来,艺术界特别是美术界在学问‘走出去’中做了大量工作。总的看来,‘走出去’的美术作品中,传统艺术居多,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文革’艺术有一些,当代作品非常稀少。”吴为山分析,这反映了两个问题:“一是大家对中国艺术的信心不足。迄今为止的中国现代美术发展史基本上是一部向国外向西方学习的历史。这种学习无疑是必要的,但它在客观上也让很多美术工编辑形成了一种错觉,以为这种学习只能是单向的。二是大家对中国艺术的世界需求判断有误。曾几何时,西方人更多的是出于西方学问优越论心态和猎奇心理,对中国传统艺术表现出了强烈兴趣。不过,随着中国的崛起,就像聚焦现代中国的中国研究日益取代聚焦古代中国的汉学研究一样,西方人日益希翼了解中国现代美术。”

  此次“意见”提出,要构建全方位、多层次、宽领域的中华学问传播格局。同时提出建立健全中华优秀传统学问传承发展重大项目首席专家制度,培养造就一批人民喜爱、有国际影响的中华学问代表人物。“学问交流的本质是心与心的交流,而中国人的心灵与世界的心灵史相通的;中国学问走出去要有创新点,要把中国学问‘走出去’变成中国学问被‘请过去’。”吴为山将对外交流学问传播概括为三点:一张脸,一颗心、一个魂。“一张脸”指的是中国学问的面貌。这是辨识度很高的脸,是在世界潮流中,体现中国特色、中国气派、中国风格的脸。“一颗心”指的是一颗包容的心,一颗真诚的心,一颗温厚的心。“一个魂”指的是中华之魂与人类之魂。“只有这样,才能让世界人民真正地了解中国学问的面貌,感知中国艺术家内心的温度,深悟中华民族爱好和平,共同发展的伟大理想与美好心愿。”

  近年来,“一带一路”概念受到世界关注,全国政协委员、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生院教授何水法认为,在走进“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展示中国学问,提升中国学问影响力的时候,要注意方式方法,找到一个不同学问间共同感兴趣的话题,找到交集。他觉得,中国画家走进“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用中国画的画笔展现代表所在国精神象征的国花的方式,是一个可行并且双赢的策略。于中国民众而言,可以通过这样的创作和展览活动了解“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学问;而对于“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民众而言,看到自己国家的国花被中国艺术家热爱并且重新演绎,他们心中对自己国花的天然亲近感,自然而然会推进他们主动了解中国艺术和学问的积极性。“学问要走出去、引进来,光走出去还不够,还要走进去,走进西方主流社会很重要,让世界各国通过大家的中华艺术学问的展览展示演讲,来了解和认识中华几千年的文明、艺术。”

  在何水法看来,将中华优秀传统学问进行国外传播,总体而言十分积极,但现实是目前赴外展览良莠不齐。对此,何水法给出了三个建议:首先,应该把我国优秀的传统学问推出去;其次,展出的作品要能够打动人,要能走进西方主流社会,使他们真正了解中国的学问的美好和深意;第三,形式应该多样化,国有机构和组织不断赴国外举办展览、中国年、中国周等活动,类似政府层面的活动十分有必要,与此同时也要重视民间的艺术交往,这类活动因其规模小、专业性强、灵活多变,更容易让两国民众加强交往,人民之间交流更为充分,是一种有力的补充。

  全国政协常委、金台艺术馆馆长袁熙坤十几年来组织承办了百余次国际学问交流活动,他应邀为一百多位国际名人写生创作水墨肖像画或进行塑像,不仅陈列在金台艺术馆里国际名人雕塑园,还被多个国家收藏安顿,多次获得外国政府颁发的“总统最高荣誉勋章”等国际奖章。他表示,“中华民族的优秀学问不是大家单一民族的财富,而是全人类的,比如孔子的思想便是具有普世意义的,中国学问要走出去,就要遵循孔子所说的‘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因此要先确立学问和民族间的互相敬重,进而就能实现更为深入、生动的学问交流。” 袁熙坤说。

  (美术学问周刊记者集体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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